这一次,阮杨没有说不用,也没有“醒来”。
她没有动,就着那个姿势睡到了课。
再往后几次还是一样,当阮杨不垫个东西就趴下睡觉的时候,朱华都会轻轻的把阮杨的头抬起来,再把自己的手手心贴着额头,给阮杨当枕头。
终于到后来,阮杨想睡觉的时候只要朱华在他的座位上,也不管朱华在干什么。
都会把直接朱华的胳膊拽过来,再把手垫在自己的额头下面。
她也不管朱华同意不同意,反正她就那么做了。
朱华对此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任由阮杨一下课就把他的一只手拉过去当枕头。
若真的没有什么非当时做不可的事,朱华从未把自己的手抽回去过。
偶尔也只是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做一点事。
——
这件事在阮杨的心里可大可小。
说小了,那就是朋友间的一种代表他们关系很好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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