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执着的把自己的手伸给了阮杨。
阮杨一时之间被朱华这种奇怪的举动弄得的满头雾水一脸懵逼。
再加上可能实在太过瞌睡,便一时之间没有说话,愣愣的看着朱华。
朱华或许是看出了阮杨的疑惑,用既坦然又正常不过的语气说,“不要这么睡,枕到手上了睡。”
朱华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不管是他习以为常或者有意为之的事。
在阮杨的心里,那都不是用普通二字可以形容的。
因为在那个时侯,阮杨感觉心里突然有个地方突然就被暖起来了。
朱华说完这话后阮杨当然没有就这么枕到朱华的手上继续睡。
经过这么一闹腾,要是还能睡得着那才是有鬼了。
阮杨以看起来尽可能正常的语气道,“没事,我一直都是这么睡觉的。”
朱华:“这么睡觉对头不好,而且你不觉得硌得慌吗,你看你的头。”
闻言,阮杨揉了几下被压红的额头,“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阮杨说完,朱华继续道,“以后睡觉的时候就枕着我的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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