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我和阮杨以及猪每次聊天的内容都是殊途同归。
直白点说就是,每次不管我们是以哪种问题开头。
聊到最后发现,扯来扯去,绕绕绕去。
最后的聊天内容,都是有关于那几个人的事。
我们发现这个问题后,阮杨由衷的感叹了一句,“妈的,这是受了诅咒了吧。”
我跟了句,“要不走我们偷偷把那几个祸害都杀了吧,气死个人简直。”
猪也很认真的来了一句:“行,找个黑道道套个麻袋,先捶一顿,然后吧麻袋口子绑牢,扔到河里。”
我和阮杨听到这话,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猪变坏了。”
而每次在你无聊或者我无聊,再或者我们无聊的时候。
有一搭没一搭,天上地下的这种无聊的聊天。
是当时我们最不觉得无聊的事。
高中的日子大多枯燥不堪,能有的娱乐活动和娱乐时间少的可怜,约等于没有。
甚至在这种情况下,各科的老师还是在不遗余力的压榨着我们那少得可怜的闲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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