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是我先在,他后来,那样最起码不会显得自己好像是专门来找他的。
再说了,想想一会儿还可以趁机看看他突然看到自己在这里时的表情,嗯,真棒。
这就是少年人的心思,明明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却又偏偏执着的欲盖弥彰,一意孤行。
“哎!你怎么来了,来来来。”
这是吕文月,肉眼可见的热情,和她在一起你会感到很舒服,不会有那种相对无言的尴尬场面。
我走过去习惯性的坐到她旁边的空位子上,“你们在干嘛。”
吕文月道,“也没干嘛,就在写老赵布置的作业,老赵最近不知道怎么了……”
吕文月的话还么说完就被一旁的白一煊给无情的打断了,“你夹住,你就一天在老赵的背后说人家坏话!”
吕文月转头看了我一眼又指着白文一字一句道,“你看看,这个白勺,皮又痒的不行了。”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精神,我很尽职尽责的添了一把柴,“那有啥,痒了你就给松一下,我相信你。”
一来二去,他们两便真的又掐起来了。是的,他们两经常掐,互掐,各种掐。
故事讲到这里,先让他们掐着,咱们说点题外话。
老赵,是他们班的班主任,也是我高一时的班主任。没错,我以前也是这个班的。
不过,当时这个班叫四班,我们年级从高一开始就独占这个综合楼,一二三四班,也就是我们学校的四个重点班被安排在了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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