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拿书并不是因为我们要学习,更不是因为我们爱学习,只是为了让自己在众多学习的人中看起来不那么格格不入。
当然,拿它最重要的作用还是在于可以用它垫屁股。
毕竟,比起裤子脏兮兮的我们还是更乐意让书多幸苦一点。
再毕竟,万一还会有某些人会经过那里,身为女孩子总还是要注意点形象的不是。
大多数情况下我的大课间在猪和阮杨的闹腾下还是很美好的。
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们的这种计划偶尔还是会被一些突入其来的事情打乱。
比如,数学老师胳肢窝下面被卷起来的一摞看起来就让人很不爽的试卷。
而自从进入高三以后,这种意外更是屡见不鲜。不过好在张老头大多数情况下只是让我们自己做完,他自己放下卷子就出去了。
对此,我们一致认为他是赶着去办公室跳广场舞去了。
当然,这肯定不是我们胡乱编排的,而是我们真的有幸多次亲眼见证过张老头在他办公室里放着全民金曲最炫民族风,在他和另一个老师的共用办公室里自我陶醉,翩翩起舞,好不悠哉。
对于他的这个爱好,对不起,即使是我们,也无力吐槽。
因为,一来老师从小就教导我们,不要在背后议论他人。二来,实在是他刚刚轻飘飘拿来又轻飘飘留下的试卷对我来说,实在是有点——过于沉重。
“唉,老爹,你说他们干嘛呢?”当我对着一个函数图像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猪来了这么一句。
我猛的一下没反应过来,“嗯,谁?”
“还能有谁,就五楼呗。”每次谈到这个话题,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种和平时不一样的情绪,就连平时最大大落落的阮杨也是,整个人的情绪抛开好坏不说,就类型而言那完全是立马从塞北进入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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