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鸡的对面坐着一个越南人,有些黑,有些瘦,但并不矮。
眼缝狭长,脸颊削瘦,梭角分明,一张嘴,牙齿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烧鸡总感觉,对面坐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斗狗场里的恶犬。
但即便再恶,也只是条狗而已,踢两脚,再扔根骨头,不照样爬过来?
阮华良硬忍着怒气。
烧鸡竟然要他当街杀掉靓东?
搞清楚,老子现在是杀手,不是兵,这里也不是老山前线,而是香港。
当街枪战,和打仗有什么区别?
“姬先生,你不守规距!”
阮华良的国语很生硬,像从牙齿里硬挤出来的一样,“生意不是这样做的!”
“你讲笑咩?你个烂命杀手,同我讲生意?”烧鸡嗤笑一声。
“如果被号码帮知道,靓东是我杀的,你猜他们会怎么做?”阮华良沉声问道。
“傻嘢?我不讲,边个知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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