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坐在他房间的床上,m0着他带来的木框,黑白的照片上一对样貌平常的父母坐在沙发分别抱着一个才八岁的男孩子和一个五岁的小nV孩。
「妈,很抱歉我之前太任X,没来得及跟你讨论就跑去波士顿大学,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去做必须要出国的工作」
「那时我相信你跟爸会理解的,在工厂里当工人根本没有任何前途可言,奉献一辈子也不会有任何掌声」
「我现在真的遇到麻烦了,我很後悔毕业没回去看你们,也没说出我Ai你们,我很抱歉」
沉重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船舱的隔音不太好,他能清楚地听到对方踩在地板上的每一步。
亨利下意识拿起放在床旁桌上的刀,那是他从餐厅出来时看到cHa在管线缝隙上的短刀,可能是从餐厅拿来的,对於刀为什麽会cHa在走道的管线上,他不知道也不想管那麽多,只要能让自己防身就行。
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听声音停的位置离他的房间非常近,他站起来,一手握着短刀、一手扶着舱门旁的墙壁试探X的问。
「是谁在外面?」
「……」寂静无声。
得不到回应的亨利抬起头从舱门的玻璃向走廊望去。
走廊上没有任何人。
正当他觉得奇怪之时,他感到自己的颈部後方似乎有人在吹气,背後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亨利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转头,但是他的身T依然僵y的慢慢转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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