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皱,也想不出为何会这样。
而霍衍年眸光微亮,他知道,这样的场面对徐妧而言,定能轻松应付。
即便不能,此次他也绝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毫无半点用处,事事只能做壁上观。
“嘿……这些阿猫阿狗,不足为惧,你所学的毒蛊之术,足以夺去大半修行者的性命,他们啊,连这厮杀败了的蛊虫都不如。”
老迈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为外人所知,却让霍衍年眼中神色逐渐沉郁。
另一边,见徐妧神情淡然,将这躁动的氛围压制。
谢知白低眸浅笑,道。
“宝物能者居之,只是这枚蛋散发出的血脉气息……颇为强大,想来绝非寻常,对妖族而言意义非凡,又怎么能算是抢呢。”
除此之外,他亦是有些好奇。
当初顺势从那座祭坛取走这枚蛋,引得沉寂隐匿的仰蛮族,对此暴怒不已。
这枚蛋当时毫无生机,比之一枚顽石也不过是好看了点罢了。
仰蛮族留在这座小世界里的老幼残弱,谢知白毫不在意,只是他们的咒术古怪,既然蛋无用,索性祸水东引。
却没想到……看着平平无奇,除了拉仇恨以外,似乎再无其他作用的蛋,到了徐妧之手,竟有这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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