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臻点了点头:“那便给苏永世判个凌迟之刑罢了。”
她又似解释一般地对皇帝说:“谋杀发妻,本来就是罪大恶极,又加之谋杀的是皇后生母,罪不容诛。必要施以重zj罚,以儆效尤,凌迟之刑,符合大邺律。”
皇帝失笑:“你zj的性格,还觉得这太轻了,没有动用私刑,做为人彘,简直就是仁慈。
敢情是这小姑娘怕自己觉得她太过残忍,如此对待生父。
她就这么不自信的吗。
皇帝轻轻抚上了她的头,笑道:“我只觉得你zj在找不出更好的方案。”
“只是,”皇帝似有意难平地叹息了一声,“徐琴朕已用车裂之刑处死了,想来倒是便宜了她。”
“没事。”苏容臻说,“我本来也没打算对徐琴施以凌迟。在我看来,徐琴虽是与苏永世一同谋杀了我母亲,但是苏永世简直比她恶劣百倍。”
“徐琴顶多便是谋杀了一个与自己无亲无故的人,苏永世却是谋杀了自己结缡多年的妻子,自己女儿的母亲,连牲畜都不能做出如此之事。”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都在剧烈抖动。
“没事了,现在。”皇帝顺着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道,仿佛在安抚着她那颗受伤的心:“现在,再无人胆敢伤害你,以及你所在意的人了。”
苏容臻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她轻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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