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德亲王惊道,“那野丫头非我萧氏血脉,又是个女孩,陛下除非是昏了头,才会立她为储。”
太傅冷哼一声:“不会吗?自那丫头入宫以来,陛下所做之事桩桩件件又有哪样是合了常理的?今日可是又要为了她拆掉六宫十八苑!”
太傅说到气头上,将手中茶杯狠狠往案上一砸,茶水四溅,一点也不像一个古稀老人的气力。
“那可不成。”德亲王说,“陛下无兄弟,若是也无子,理应从近支宗室挑选继承人,本王父皇乃陛下祖父,同承一脉,本王嫡子或许有几分机会。”
“怎么,王爷赔了个女儿还嫌不够,还要再赔上儿子吗?”太傅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当年,先帝的众皇子是如何死的,王爷是记不清了?”
“今上对胆敢觊觎皇位的人,可是毫不留情,若老夫方才所猜不错,他不定会为了捧他那个公主上位,而先下手为强,将你们这些近支宗室一一铲尽。”
“王爷还是收收哪些美梦,先想想如何未雨绸缪吧!”
德亲王脸色一片苍白,他捏了捏拳头,低声问太傅:“那太傅大人说说,眼下该如何行事,还是之前那句话,一切事宜,本王定会配合。”
太傅转首问:“王爷此话当真?”
德亲王确定道:“当真。”
镇南王府。
符靖取下信鸽脚上的卷筒,用手指展开,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
符钺在旁问道:“是太傅那边按捺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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