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宠子成骄,他这也算是爱女成痴了。
不过这又如何呢,左右他身边只有她一个亲人,面对这唯一,不娇着惯着,捧着爱着,都愧对他天下之
主的身份。
尤其是过去她所缺失的,如今他要一点一滴地统统给她弥补回来。
苏容臻未曾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皇帝就想着要给她捉一群来养。
回想自己方才的言行,她懊悔地想,她当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被他放在温室里娇养着,自己也越来越思维简单,单纯娇气。
她提醒自己,莫要完全迷失了原来的自己。本来,进入这具孩童的身体,就是十分玄妙意外的事情。说不定有朝一日她便又回去原来的身体了,届时,她还需要清醒理智的思维,来应对复杂的环境。
苏容臻原本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但许是身下厚厚的绒毯太过舒适柔软,许是龙辇内的暖炉烧得太过温暖,她竟然靠在皇帝的腿上,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望着苏容臻恬静安宁的睡颜,皇帝慢慢蹙起了眉,眸底不经意染上了一丝忧虑。
临行前他按例让太医为柔嘉诊过脉,若是按太医所言,她这种不太正常的嗜睡是有缘由的。
心脉虚弱,气候过冷便尤喜睡眠。
无人知道,他此次来昆明池行宫,最大的原因,就是担忧她身子,想让她远离喧哗,安心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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