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景已让她内心震佩,不知圣驾南巡,又是何等威赫光景。
苏菁想着,袖中的巾帕被她不由攥紧。总有一日,她或许也可以立于他之侧,成为被仰望的一部分。
“跪——”随着内侍一声唱和,苏府众人齐刷刷跪倒于地,路边的青石板寒凉无比,却无人将感官集中于此处,只因——
四下安静如渊,几千人都没有声息,皇帝的暗金龙靴踏于地面,发出唯一的声响。
“苏卿请起。”
声音清越如玦玉,是个年轻的帝王。
语调平静,隐含的威势万钧却是任何人都不敢加以轻视。
曾经敢这么做的人,早已身首异处,野草没茔。
只留那金刀之上的斑斑血迹提醒着人们被恐惧支配的过往。
苏永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俯身又拜到:“臣谢陛下隆恩。”
“陛下今日莅临寒舍,微臣感佩惶恐之至,此三生之幸,唯恐侍奉不周。”
“不必紧张,朕明日于骊山田猎,今日出京,顺道路过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