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的注意力转移到陈柯身上,与她对视。
陈柯有些心虚,“就是,一点点,血,一点点,我就试一下。”
玄青立刻就摆出一副要批评的眼神,陈柯连忙求饶,“啊呀,真的就一点,你看,我没事的。”
说完还将手拿出去给玄青看,玄青看了半天又将目光落到念珠的那坠子上,“这又是什么?”
陈柯双手撑着头,“这是,那什么君临给我的,说是什么,钥匙!我觉得放我这儿比你那儿危险,就挂在念珠上面了。”
玄青蹙眉,君临,钥匙?
他将盛有神女记忆的小盒送回不悔海海底巢穴,出来之后便自动封印了。玄青长叹一口气,最后将那念珠收起来。
他在,珠在!
珠在,陈柯就在!
插曲过后,菜也上来了,陈柯觉得今天实在是高兴,就又叫了两坛酒,逼着玄青也一同喝酒。
玄青极宠溺陈柯,给多少就喝多少;玄青有一段时间也曾沉迷过酒池,陈柯哪里喝的过他,没推几盏就倒在桌上。
玄青叫人把没吃完的东西打包,将人打横抱起,倒是不急着回去,就这么顺着夜色,边走边欣赏怀中人的红脸。
日上三竿时,陈柯才揉着鼻梁起身,这喝点酒就宿醉,还头疼,就是想不通,怎么玄青一个和尚,喝酒就跟喝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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