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惹得陈霜‘咯咯’笑不停,“你呀,你呀,然后玄青大师又说了一句惊天的话。”
“这是神女!”陈柯在一旁饶有兴致插了一句话。
陈霜点点头,“对,你是不知道,把我们给吓的呀,可是当我跟父亲看到那时候的你,就没法把你当做什么神女了,这就是个婴孩,还那么可爱,你知道吗,当时啊,父亲从玄青大师抱你的时候,玄青大师可是一点都舍不得。”
“哦?”陈柯这可来了兴致,“怎么个舍不得法儿?”
陈霜想起那时候,笑个不停,“父亲想把你接到怀里,可玄青大师不撒手啊,没办法,父亲就将人留下来了,那段时间,连喂奶,哄睡,换尿布都是他亲力亲为,甚至连洗尿布都不假借他人手,你想想,当时我们三个大男人,哪里做过这种事情,一边做,一边学......”
陈柯听着听着也‘哈哈’大笑起来,这画面简直太滑稽了。
陈霜继续道,“玄青大师大概也就待了一年了吧,说是怕你到了能记事儿的年纪,不该被他一个和尚拖累了,那时候,我和父亲才是真正的将你接手了过来。”
陈柯只是觉得玄青在怕,却想不明白他在怕什么,所能做的,就是继续听陈霜讲。
“其实,我跟父亲做的并不好,到最后也还是母亲实在看不下去,叫身旁伺候的奶妈子把你抱过去了。”陈霜说道这儿,有些伤情。
陈柯略显吃惊,“那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母亲跟玄青大师一样,怕在你的记忆里留下影子,怕想起那个孩子......”陈霜说的话越来越轻。
陈柯突然就理解了这一切,不知道该评价什么,以前总是觉得母亲待她不好,带她实在刻薄,知道前日,才知道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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