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农是什么人？”陈柯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可是她一副女相，也算是做了越距的事情。
“她......”玄青顿了顿，“是魔族的大魔王。”
陈柯蹙眉，怪不得那么厉害。
“她是为了腾蛇？”陈柯问。
“嗯。”
陈柯有些不满，“你又成了这幅样子，问一句说一句。”
玄青看到陈柯有些失落，但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你跟我讲讲神女的事情，好不好？”陈柯往近凑了凑，倚了上去。
玄青没有躲，想着该从哪里讲。
他与神女的第一面，是在含光寺后山的水池边，那时候，她还不是神女。
那时候，他大概也就只有个十岁的样子，那时候虽然初入佛门不久，却已经算是佛法大乘；那水池上游的小瀑布垂落在池里，声音很好听，便让他入了迷，正参禅间脚下不稳，就要掉进池子里。
不知哪里进来的女子，抬手间便将他一把捞回石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女子，头都不敢抬，只感觉那女子打量了自己好一会儿，笑了一会儿，说了声‘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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