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椒,你去打听打听,有没有玄青的消息传上来。”陈柯又将花椒吩咐了出去。
到最后还是担心他的。
再转头,沈万修正就着刚才那壶茶喝着,棋盘都摆好了,看来这是准备露天而战了。
“师父,你不是吧!难道还眼睛还不能从我身上挪一下了?”陈柯实在是无奈,就算这样,也不用一大早的就......
“师......师父吩咐,不能有......有差错。”沈万修说。
“......”陈柯坐下,再次审视这个师父,“师父,你变了。”
沈万修抬头看了两眼,低下头直接下了一子。
在陈柯印象里,这个师父都是高冷的要命,也不太出手,得空也会跟父亲下棋,偶尔出去一趟,可是妥妥的一代大剑修,自从玄青出现后,一切都变的不太一样了,搞了你那个是因为口吃,不太出手是因为与他无关,偶尔下棋估计也是父亲上门的一番讨好,以前的深谙世事不在,成了现在略显懵懂的样子。
陈柯也下了一子,“师父,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有个师父。”
“师父,是......是记在心......心里的,不是......放在嘴......嘴上的。”沈万修说。
陈柯点点头,大能还是大能,这真理看的透彻。
“对了,师父,玄青之前教过我剑,竟能跟你教我的剑招呼应......”陈柯一边下棋,突然就想起之前在桃源出剑的感觉,便问一问。
“教你的......剑招,是师父......吩咐我......教的。”沈万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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