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脚程很快,两天之后到的陈家,终于见到了吴箜篌,这两兄弟刚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还好骨子里是两条好汉,没有哭出声来。
同时到陈家的,还有东叶域环余山的柏家的求救信,柏家的独女柏寒乃陈霜发妻,后因仇家寻仇而死,留下的剑一直保留在陈霜手里,这才造就了三山似水鸳鸯剑,就算不谈这些,柏家的事情,陈家不能不管。
陈霜准备离开陈家的时候,恰巧遇上吴所谓上门,便不得不推迟一天,与吴所谓叙了些旧,谈论中说道了这事。
“陈兄,令妹与我有情分,我吴所谓愿意一同前往东叶,效犬马之劳。”吴所谓在跟陈霜聊天时,倒是话多了不少。
陈霜摇头,婉言拒绝,“吴兄,你们兄弟二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磨剑派的未来还在你们背上,我这些杂事就不用你们帮了。”吴所谓还想说什么,却被陈霜先拦下,“吴兄,论口才这天下能说过我的已算是寥寥无几,就不必大飞口舌了。”
吴所谓口才不行,最后还是放弃了,取出陈柯写给那厚厚一沓信,“这是令妹,叫我带回来的书信,特产也给管家放下了。”
陈霜没有去开信封,反而叹口气摇摇头,“都不用写信,她在黄梁,在朝林干的事儿早就传遍了,真是到哪儿哪儿都不安生,都让人放心不下啊。”
“令妹很优秀,玄青大师会教她教的很好。”吴所谓说道。
二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便各自回去歇息;第二日的时候,陈家出来两伙人,下了紫环山之后便分道扬镳,一伙骑着飞兽往东叶域去,量一伙架着马车往磨剑派旧址去。
陈柯三人从穆府离开后,也是开启了游荡生活,慢慢悠悠的游玩了几天,有一天晚上,陈柯与花椒正烤鱼吃,一旁的玄青眼睛一睁开,吓得鱼差点掉进炭火里。
“怎么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陈柯觉得反应这么大,肯定是有急事了。
“东叶域环余山!焚了珠!”玄青赠过的珠并不算多,按佛家规矩,有人焚珠,珠主必至。
“柏家?”陈柯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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