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云游一位过路僧,见有此难,便要插手。
“想要除此患,付出有二,一位干涸降落在村中,而人世代不可离开,二为村中再不会生出男童。”和尚说的一本正经。
村长听完,一个不信,只想赶紧除去这河患,虽并未将和尚的话当真,但也回到:“只要能除去这水患,要怎样都行的呀~~~”
和尚没管那么多,点头后微笑着走进此河,而后失踪了三天,村中都传言和尚已故......
三天后,这河开始收缩至一点,地平面倒是越来越高;那一夜河流消失不见,有的只有一滩涂与滩涂中埋藏的墨碑,一同消失的还有和尚。
这个和尚并非玄青。
陈柯消化许久,才勉强站直,向滩涂中央处墨碑走去,玄青没有跟上去。
墨碑正面写有三字:天罚石!
陈柯转到后面:此地罪恶过多,降此天罚,一为草木不丰,二为后嗣无子,立石百年,方可再降福泽。
原来这所有一切都是被安排过的,也都是有原因的,陈柯觉得自己成了沧海一粟,微不足道,既然有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道理,那就也有前任作恶后人偿还的道理。
“如果是神女,她会怎么做?”陈柯问玄青。
玄青心惊,问题问的太过突兀,而且提及神女,至于陈柯此问究竟是什么意思,玄青读不懂,他的心里藏有太多不可说,现在好像在被人一点点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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