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椒这才擦干泪,不哭了,专心守在陈柯旁边。
玄青出去的时候,村子里人都围了过来。
因为花椒白天恩惠了不少东西,甚至还教了一些常人可用,能够让耕种省力的仙法,都觉得来的几人是救世活佛,这刚聚没多久,这几个活佛就火急火燎的聚一块,惹的农人干着急。
玄青颔首,慢悠悠解释了一遍,又使了些小佛印,这群人很快就不再围着,继续围着篝火快活了。
吴所谓在一旁靠着一棵树打量玄青。
玄青直接转身,用种很危险的眼神与吴所谓对视,“所谓施主,不会也觉得和尚好看,想要多看几眼?”
这是种毫不避讳的不满,也是种委婉的警告。
可巧就巧在这吴所谓在某些方面是个铁憨憨。
“大师竟也有七情六欲?”吴所谓确实是因为好奇。
他在结交和看人眼色这一方面极其差,却出奇在感情上,有超出常人之感,也算是怪胎,如果这男女情爱出现在普通人身上倒也没什么,可玄青是谁,出身含光寺,又在神女座下几百年,按理说修佛门者,早该断情绝爱,六根清净......
“和尚已经还俗,如果所谓施主说错什么话,怕是这郁公主的情缘就断不了了。”玄青这话说的温柔,却已带杀机。
吴所谓自然不是受威胁的脾气,可一旦牵扯到公主,就变得异常小心,无论如何,在这情缘未断前。公主的事比天大;吴所谓双手抱拳躬了一身,不再说话,低着头也休息去了。
这要是被陈柯看见了,估计又会说‘这和尚真是白白被叫大师了,心眼真是小的可以’之类的话了。
玄青盯着吴所谓离开的地方许久,才叹了声长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