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也只是多看了两眼,好像之前在巷子打的架从没存在过,颇有一笑泯恩仇的局面。
“算了......”陈柯问:“你这一下午去哪儿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和尚去见了一位老朋友。”话是这么说,怀里却掏出一个牛皮纸裹着的小包。
这牛皮包稍微开了条小缝,一股肉香就散出来。
“你这老朋友,莫不是叫糯米甜鸭?”陈柯一把接过牛皮纸包,“花椒,去打些酒来。”
花椒点头就去了。
陈柯随意占了张桌,坐下就开始扒鸭子,玄青坐在一旁,脸上挂笑。
“你这和尚,还是很暖的嘛!”陈柯不禁夸了句,“以后跟我回陈家好了,跑腿应该不错。”
玄青眉眼一弯,看向吴所谓,“所谓施主,又见面了。”
“上次,得罪了。”吴所谓只是抱拳,听不出哪里‘得罪’。
“无碍。”玄青淡淡点头,“所谓施主,在此处就不担心吗?”
这是什么哑谜?陈柯一心想着鸭子,也顾不上他们打什么哑谜。
吴所谓与玄青对视,始终是玄青更能看透一些,只得蹙眉道,“自然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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