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娘,你不怕最后,会像我一样,连个期盼都没有吗?”秋白说。
他说的,陈柯都明白。
安平王与雪雁兔相识不过二十载,可雪清清撒手人寰,独留了秋白在世,就这点而言,陈柯甚至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谁更可怜一些。
“你来,就为了说这些没用的?”陈柯并不想聊这些,也不太懂。
“自然是关心玄青大师。”秋白恢复那副王爷样,“我来贡献灵力的。“
在运用灵力这一方面,陈柯还是信任秋白的,毕竟就算是父亲和哥哥,都没有那一手可回春的本事。
回春的本事?
陈柯突然眼怀柔情,看着秋白。
这回春的本事,难道是在与雪清清一起或去世后,历经几十载所练就?
“你这般看我做什么?”秋白很讨厌这种眼神,摆出不快。
陈柯道了句‘没什么’转看向屋门,又继续说道,“玄青说了,收了这魍魉,再为公主开些好药,过几天就好了。”
“让二位费心。”秋白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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