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这东西?”陈柯来回试探吴所谓,是不是真的动弹不得。
“我与袁家家主是故交。”秋白说。
意料之外,陈柯顿了顿,“那袁家两个儿子现在争当家主,你不担心?”
“这有什么担心,缘法罢了。”秋白突然道,“是不是啊,玄青大师。”
嗯?玄青?
陈柯猛的站直,左看看又看看,“哪儿呢?”
顺着秋白所观之处看去,玄青正在一处不起眼的房顶打坐,听到秋白叫他,才睁开眼睛,跳下来,对,就是跳下来,很是野蛮。
“那我,就先回去了。”秋白见有人来收拾烂摊子,就先回去了。
陈柯将这一系列连一连,蹙眉道,“都是你安排的?”
除了安排,陈柯不相信怎么就这么巧,她到处转转,就能碰上秋白,玄青来,秋白就退......
“和尚只是请秋白施主帮忙保护陈姑娘而已。”玄青说完,走向吴所谓。
“你来的倒是时候,人都经被制住了才来,若是没有秋白,是不是得我死了你才来收尸,或者.....或者......”陈柯今天也不知存了什么邪火,或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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