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不会将情绪表露在外,不做回应,陈柯只当是自作多情,想先行离去。
“陈姑娘。”玄青将人叫住。
陈柯不一样,她脸上藏不住情绪,心里偷笑,脸上就笑,没有转身,捏着门框的手发了白。
“今夜有客来。”
陈柯感觉被浇了一盆凉水,没有说话,离开了。
臭和尚,倒是会吊人胃口。
陈柯心里有事儿,待不住,便想到处逛逛,到花园时,遇上秋白。
“陈姑娘,这是去何处?”秋白眼疾嘴快。
“无事可做,随便溜达。”陈柯应付一句。
“那可要下棋?”秋白指了指附近的凉亭。
提及下棋,陈柯不觉反感,本来在陈家时,下棋是打发时间,活络脑袋的,可下山后,与那袁行江下了一场真棋,就怎么都提不起下棋的兴趣来,每走一步便会生出枯骨,这种以棋决人生死的感觉,陈柯实在讨厌。
“不会。”陈柯直接拒绝,“宫里应该有很多记载吧!”
秋白点头,“陈姑娘想看什么样的。”
“神女时期的记载有多少?”陈柯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