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娘为何对我,这般态度?”秋白笑着敬酒。
“嗯......”陈柯也拿酒隔空相碰,“误会,我对谁都这样。”然后一饮而尽。
秋白同样饮尽,“哦?陈姑娘对玄青大师也这样?”
好好的提玄青做什么?难道是自己替玄青叫御医?陈柯蹙眉,“嗯?如果安平王哪天晕倒了,我也会替你叫御医的,毕竟本姑娘心善。”
“哈哈哈哈哈哈,我想你也看见了,玄青大师就算受伤也没流血。”秋白抛出这句。
“你就为了跟我说这个?”陈柯捡起筷子吃起东西来。
“你不想知道?那我......”秋白后半句‘就不说了’还没说出口。
“别,听,我听,你说。”陈柯真是怕了这种人,只好先服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来来往往,讲究一来一往,陈柯还是明白的。
“想让陈姑娘替我向玄青大师求求情,作一场法事。”秋白这话是笑着说的,让人严肃不起来,更难受不起来。
原来,他心尖儿上的人已故;这让陈柯想起陈霜来,陈霜是什么时候表现出同秋白一样‘旁观者’的态度的呢?她忘记了,在这点上,两人确实像。
“抱歉。”陈柯还是拒绝了,“我不能替玄青做主,更何况,他一个和尚,我求情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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