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下马,弯腰行礼,“玄青大师!这位是?”
在问陈柯。
“秋白施主,打算如何安置他?”玄青将话题扯到了墙角的吴所谓身上。
秋白侧身看了看,脸立刻黑下来,对上玄青的时候,又带上笑,“大师就不要为难我了,这位可不能带进宫!”
宫?是皇城的人!陈柯偷偷打量秋白。
“那便走吧!”玄青说,“陈姑娘,可跟紧了!”
“陈姑娘?”倒是这个提醒,让秋白又转过来多瞧了陈柯一眼,“看来跟玄青大师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陈柯蹙眉,这话什么意思?还有秋白这个人,看上去倒是个翩翩公子,面上看着也算委婉,可总觉得此人笑里藏刀,不小心说句话都可能被这人下刀子。
出了巷子才发现竟然有三个轿子,秋白将玄青和陈柯分别迎进去,自己也上了一个。
陈柯本来想问玄青,为什么不能带上吴所谓,他那个样子明显受伤了,把人放在那巷子里真的不会有问题?
可哪里有这个机会。
就这样一路进了宫,只能从车帘处看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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