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子胸前的衣服被抓出爪子印,渗出血来,那云娘子也没好到哪儿去,胳膊上手上都是剑痕,也流了不少血,一时间旗鼓相当!
“陈姑娘觉得谁会赢!”袁行江问道。
“云娘子没起杀心,怎么赢?”陈柯白了一眼,反问道。
“哈哈哈哈哈!”袁行江说,“那陈姑娘不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陈柯一脸看戏的模样。
“如此重情重义的云娘子,若陨在此处,我良心不安!”袁行江语气中确实带着些怜惜。
“切!你就装吧!”陈柯挖苦道,“淮阳子不是你引来的么?有什么不安的?”
“那,云娘子可是陈姑娘逼出来的!”袁行江也挖苦了一句。
陈柯是属于坦坦荡荡的挖苦,而袁行江却是喜欢说一半藏一半,另有深意。
“就见不惯你们这些自诩智者的人,说话藏头露尾,麻烦!”陈柯直接嫌弃摆在了明面上。
“啊,对了,陈兄上次在我千灯地界,倒是没藏头露尾,好像全藏了!”袁行江想将陈霜也一同装进套子里。
“我哥生的好看,用武力也好,计谋也罢,那是魅力!”陈柯用手指扫了扫袁行江,“你这算什么?除了脑子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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