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将刀刃收回刀鞘之中,向梦间冬树恭敬道:
“请您随我过来。”
他的态度让梦间冬树心中一动。她对这位酒保的情报还算了解,也知道他的术式与鉴定有关,虽然名义上是诅咒师,但咒术师也会委托他对某些咒具进行鉴定,是在黑白两边都很吃得开的人物,咒术界内所有的拍卖会都会邀请他参加。
……这样的人物理应不可能为漆名柚子的这个作品感到惊讶。
漆名柚子是毫无疑问的天才,这一点梦间冬树这种见多了天才的人也无法否定。但这不代表她的每一个作品都会成为传奇。手上的这把□□或许在同级别的咒具中还算出色,但较于其他更高级的咒具来说只能称得上佳作。
除非……
她内心隐隐有了猜测,但脸上毫无异常,微微颔首算是答应,在一片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跟上了珍惜地捧着□□的酒保。酒保引着她走到了地下的一间招待室中,叫守在门口的侍者去准备茶水,进屋后先将□□放到桌上提前摆好的刀架上,才松了气一样招待梦间冬树坐到了主位。
他则在另一边坐下。
梦间冬树往沙发背上一靠,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这把□□,从咒具的角度来说并没有多少的价值。”酒保的身体微微前倾,虽然现在是在与梦间冬树对话,但从那忍不住时不时落在面前刀上的眼神,他大概更想直接和刀对话,“但是这把刀本身的价值,远超目前的所有咒具。”
“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称呼它为咒具,比起人工制作出的武器,它更像是天然形成的一种艺术品。制作者将我认知之外的未知材料构筑出数种截然不同的纹理,将其伪装成一种又一种常见的物质,仿佛在嗤笑讽刺着愚昧的世人。”
梦间冬树闲适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联系着漆名柚子的实际性格听对方的话语,为了防止自己笑出声,理智地选择用微笑颔首代替赞同言语。对方一直无脑吹了几分钟漆名柚子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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