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水无月眠捧着味增汤,在走神一样地轻轻应声。
花京院飞快地解决掉了自己的早餐,蹲在她身边戳戳她的脸颊,水无月眠的身体随着他的戳戳摇来摇去,手里的味增汤也跟着晃荡。
“唔。”水无月眠一边摇晃一边软绵绵地抱怨,“好晕啊,典明……”
阿布德尔忧心忡忡地探她额温:“难道是感冒了吗?”
阿布德尔探完,承太郎也对她的额头出了手:“温度不烫。”
南山泉的笑容弧度又平了一点,直到看到花京院的手有着下移迹象的时候,他才保持着礼仪性的笑容轻轻抓住花京院的手,顺势还隔开了承太郎搭在她额头上的手背。
“请不要对没睡好的顾问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啊。”他虚虚地半揽着走神的水无月眠,带着客气的微笑吐出不怎么客气的送客言语,“各位今天还有要事吧,请慢走,恕不远送。”
水无月眠靠在南山泉的手上,眼睛半闭不闭地向他们告别:“……再见。”
她依靠着南山泉,安稳地睡了过去。
她一觉醒来已经快到中午,还维持着睡着前靠着南山泉手臂的姿势,黑猫蹲在她面前的餐桌上,对着南山泉虎视眈眈。她安抚地拍拍黑猫的脑袋,再睡眼惺忪地瞄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因为上面显示的那个时间顿时清醒了。
南山泉调侃:“我还以为您是不会犯困的。”
“犯困的不是身体,是精神。”水无月眠嘟囔着就近去厨房冲了把脸。幸好早晨虽然浑浑噩噩地不清醒,但还是换好了衣物完成了洗漱,她用南山泉递上的手帕擦干脸,就拜托清水千鸟把她立刻送去码头,当然不是直接抵达码头,而是送到码头边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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