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面对丈夫的尸体瑟瑟发抖:“对不起…我、我当时梦游…这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失手了而已…”
果然如唐昱所料,被吊扇削了脑袋的死因是个幌子,男主人的头是被女主人梦游割掉的。
见识过女主人深夜提刀的恐怖模样,唐昱一点都不怀疑男主人的鬼话。
“我可不信你的鬼话,”男主人‘咯吱、咯吱’的扭动脖子,转了半圈后,脖子上缝合的针脚略略有些松动的迹象,拉扯着他被冻得灰白的皮肉,“你是切人脑袋切上瘾了吧?亲爱的,这么多年我了解你的。”
“你不要过来,不要…”
“当年我们儿子的头,也是你切下来的,对吧?”
“他不是我们儿子,他是恶魔…他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的…只会给我丢脸让我难堪…!”
突如其来的恐怖一幕让屋内恐惧得无法思考,只有迟南冷静的看着眼前的‘剧目’,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寻找[弟弟的头颅]。
究竟会不会像女主人自己说的那样,弟弟的头颅重新回到了她的肚子里?
如果弟弟的扮演者是229的话,迟南认为他不会给自己设计这样的剧情。
以他对229的了解,这个自负又看起来有些洁癖的家伙,绝无可能把自己放进一个杀了他的女人肚子里。
女主人的台词很可能是故事推进的干扰项。
如果表演课的同学信以为真,贸然剖开女主人的肚子,或许会触发更危险的故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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