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南垂下眼皮没讲话,这小姑娘的解释也没说明白为什么她们一前一后进副本,可都同样穿着葬礼服?
可事情翻篇了,也没谁再提起来,毕竟过世的是母女俩最亲近的人。
吃完饭后各自散回房,白船因为空盒子的事一直耿耿于怀,魂不守舍的。
顾萧担心的看他:“你没事吧?怎么了?”
白船有点犹豫的说:“我…总觉得不对劲。”
顾萧自己也心里毛毛的,可越怕的时候人就越愿意表现得混不在意,以此说服自己不要害怕:“别瞎想了,明天我们去问问女工头空盒子的事。”
“可为什么偏偏是个空盒子呢?递给我盒子的时候女工头还说什么…烛人节的顺利举办离不开我,什么意思啊?还有展览馆那些烛人…不会要那我们去陪葬吧?”
原本不说还好,这一开口,白船越发往恐怖的地方想,越想越不安。
顾萧用不耐烦掩盖自己的恐惧:“别胡说,注意你的清醒值,清醒值过高比陪葬恐怖多了。”
白船点点头,可过不了多久又用埋怨的眼神看向顾萧:“你比我有经验,你当时怎么不多提醒我一句呢?”
“哈?提醒什么?”
“枪打出头鸟,我们现在不就是出头鸟吗,是不是那些老梦游人做蜡烛的时候故意糊弄,要用我们试规则啊?”
作为新人,白船的清醒值已经上升到84了,语气也变得烦躁又不友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