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亮眼中精光四射,司马攸和司马颙都拼命的拉拢那几?个不过?才五品的中央军将领,他终于?回过?了味来,谁得到了中央军的支持谁就是本朝的皇帝。他柔声对几?个原本绝对看不起的中央军将领道:“本王一?向善待手下,与司马炎关系又极好,他的部下就是本王的部下,与你?们又没有仇怨,你?们只要支持本王,司马炎给你?们的本王一?律加倍。”
其余司马家的王侯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匆忙许愿。
一?个王侯认真的画大饼:“其他王侯实力强大,得你?们未必为重,而本王此刻势单力孤,得你?们如?得甘霖,定然以为肱骨,此中差异不可不察。”
又是一?个王侯睁大了眼睛看着几?个中央军将领攀扯关系:“你?们叫什么名字?家中妻子娘家是谁?本王看着你?们面熟,似曾相识,是不是我们有些姻亲关系?”
又是一?个王侯直接下重注:“你?们可有女儿??本王愿意娶之为妻,若是本王当了皇帝,她就是朕的皇后,你?们就是朕的国丈。”
又是一?个王侯真诚极了:“大缙朝的武将没有前途的,你?们不如?转为文职,本王可以把你?们的家族的乡品提高为一?品,你?们是想要在哪里做刺史?,雍州?并?州?豫州?兖州?只管开?口。”
一?群司马家的王侯纷纷拉拢几?个中央军将领,谁拉拢了他们谁就是新皇帝。数千官员笑眯眯的看着,左右与他们没关系,不管谁当皇帝他们都是臣子,唯一?的区别就是当皇帝的与他们关系好些,那他们就能平步青云。有官员冷冷的看着贾充和胡问静,轻轻的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贾充只怕要告老还乡了,这胡问静应该会去琼州种荔枝了。”
另一?个官员惊讶的看着那人,低声道:“老兄真是仁慈啊,以我之见?,这贾充或许还能有告老还乡的机会,这胡问静只怕唯有死路一?条。”
好些官员缓缓的点头,胡问静能够崛起是因缘际会,如?今最?大的靠山司马炎死了,那她的下场比贾充还不如?,贾充好歹还是寒门出身,又在朝廷中经营多年,关系遍布朝野,胡问静有什么背景?得罪的人倒是遍布朝野,被拿下之后杀鸡骇猴的可能不是一?般的大。
有个官员冷冷的道:“一?个女子也敢抛头露面当官,若是我家的女儿?敢如?此,我早就打死了她了。”他一?直看不惯胡问静,豪门大阀的礼节就是女子只能待在宅院之中,这就是“礼”,一?个不讲“礼”的女子不配做女子。
另一?个官员笑道:“一?个平民女子能够有黄粱一?梦,倒也不算虚度了。”这世上只有豪门大阀的人才有资格当官,一?个乞丐也能在大缙朝耀武扬威许久,这祸乱朝纲的司马炎果?然该死。
众人微笑着看着胡问静,看她起高楼,看她宴宾客,看她楼塌了。过?了今日,胡问静轻则再次成为乞丐,重则人头落地,不可能有第三种状态。
司马攸微笑着看着那几?个中央军将领,完全不在意其余司马家的王侯对他们的招揽。他与那些临时招揽几?个中央军将领的王侯们不同,他对这个几?个中央军将领是做个深入的调查的,品行、能力、家庭等等尽数查的清清楚楚,当日说服他们的言语也是具有针对性的,比其余王侯空洞的许诺有效了几?百倍。他坚信只要这些中央军将领仔细想清楚了就知道他依然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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