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想要荆州的所有官员按照她?的尺度做事,以后还会强行的推广她?的做事尺度,但是此刻她?还有时间,她?更希望这些跟随她?的草根官员们?能够理解她?的做事尺度做事方法的无奈,能够从挫折中知道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哪怕稍微费些时间也无所谓。
至少白絮如今知道了某一种官老爷的做事方式会有什么?后果,而胡问静的方式虽然很不善良,但是有效,干脆,不牵扯精力?。
胡问静沉吟着,这个“草菅人?命”的做法会不会有后患呢?她?利用百姓的鲜血培养官员的手段极其?恶劣和没有人?性,肯定有盯着她?的官员已经笑着记录下了这个把柄,只等在关键时刻给她?致命一击。她?笑了笑,若是朝廷是个强有力?的皇帝当政,比如司马炎,那么?她?这么?做就是送死,一个告御状就坑死了荆州所有官员,但是如今她?是“辅政议员”,是荆州土皇帝,还怕了谁?
胡问静举起了毛笔,在公文中批复了几个歪歪扭扭的丑陋文字:“严格执法,以法为本。别以为死了人?就了不起,一切法律说了算。”
贾午伸长脖子看见了那几个字,叹了口气,胡问静果然早有准备。她?有些厌烦,有种面对父亲贾充的感觉,这些动不动就挖坑的人?太讨厌了,根本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可自己的想法却毫无遮拦的暴露在聪明人?的眼前。贾午将怀里的司马女彦抱紧了一些,还是纯洁的孩子最可靠了。司马女彦乖乖的看着贾午,又看向远处,不哭也不闹。
司马女彦是贾南风的小女儿,今年才三?岁,还离不开奶娘,却也幸好如此,司马女彦太小了,小到对奶娘的感情比对母亲贾南风还要深,这才没有因为远离了母亲贾南风而哭哭啼啼。
贾午哄着司马女彦,倒是有些佩服贾南风的果决,竟然把四个幼小的女儿尽数送到了荆州。她?微微有些惶恐,贾南风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危险?
贾谧得?意的看着司马家的几个小皇子,介绍着贾南风的女儿们?:“这个是河东,这个是始平,这个是弘农,都是我姑姑的女儿。”他说的都是贾南风的女儿们?的封号,这几个女孩子其?实应该叫做河东公主,始平公主,弘农公主的,但是他从小就叫他们?河东始平什么?的,既没有喊过公主,也没有叫过其?他名字,在他的心中“河东”等等封号就是几个表妹的名字了。只要为什么?贾南风作为他的母亲的姐姐是他的姑姑而不是姨母,贾谧就更加没有想过了,他灿烂的笑着:“我也是哥哥了。”
在这些小伙伴中贾谧的年纪最小,只有叫人?哥哥姐姐的份,但是司马女彦比他小多了,终于有人?叫他哥哥了。
司马遐一点都不觉得?当哥哥有什么?可以得?意的,叫道:“我们?去踢蹴鞠吧?”他其?实是见过贾南风的女儿们?的,不过那也就是在司马炎的家宴中见过一两次,还隔得?远远的,别说小孩子记性不好,就是记得?也没用,因为他很有可能根本没有看清贾南风的女儿的相貌,父皇司马炎的宴会中必须遵守规矩,目不斜视,他哪有可能去看他的小侄女长什么?模样。
“以前人?少,踢起来都不开心,现在问竹回来了,又带了这么?多人?回来,应该可以玩的很开心了。”司马遐叫着,在皇宫中好像什么?都不能玩,到了荆州之后什么?都可以玩,还不用学规矩,真是太幸福了。
司马谟大声的叫:“嗯,踢蹴鞠,踢蹴鞠!”
小问竹牵着河东公主的手,道:“蹴鞠可好玩了。”河东公主看了一眼身边的宫女,注意到了宫女微微的摇头,急忙细声细气的道:“本宫不能做违反礼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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