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外的某个村子。
十几个佃农兴奋的坐在田埂上,不远处黄橙橙的稻田翻着金色的波浪。
有一个佃农幸福的笑着:“今年是个丰收年。”这句话其?实每个人都说了?好多遍了?,但是每次说出来的时候总觉得有种?高瞻远瞩的感?觉。
有一个佃农大声的道:“等卖了?粮食,我?就去买一件新?衣服!”他羡慕隔壁村的牛二有一件新?衣服已经很久了?,这次卖了?粮食后一定要去买一件新?衣服嘚瑟一下。
其?余佃农咧嘴笑着,有的想着买酒肉,有的想着存起?来,有的想着是不是可以娶个媳妇,面?对丰年谁都有自己?的盘算。
村外,章土深深的呼吸,大步走进了?村子。
村子里好些人认识他,急忙跑过来招呼:“章小哥儿啊,你来啦?”又伸长了?脖子向村外张望,道:“怎么没看见李管事?”
章土冷冷的道:“李管事哪有空来管这种?小事?”一群村民急忙赔着笑:“是,是,不敢劳烦李管事。”
章土的心怦怦的跳,竭力用最平稳的语气道:“你们什么时候缴租子?”他看着一群谄媚笑着的村民,心到了?嗓子眼?。
章土原本是蔡阀的仆役,如今蔡阀全部死光了?,管事老爷也生死不知,只有他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他惶恐不安的在江陵城中躲了?许久,发现刺史老爷似乎没有在意他这种?漏网的小虾米,终于壮着胆子出来了?,然后,他就发现了?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眼?前的这个村子里的田地全部都是蔡阀的,他跟着管事老爷来这里收过几次佃租,村里的人都认识他,要是他跑来收租,是不是就能顺顺利利的收到佃租呢?
章土紧张的看着周围的村民,若是成了?,他从此就是坐拥一个村子的几百上千亩田地的大地主!他的心在嗓子口激烈的跳动,短短的一弹指的时间仿佛过去了?几百个世?纪。
那些村民谄媚的笑着:“就这几日,顶多三五天就能收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