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奸臣酷吏的道路就没有退路 (1 / 10)

 热门推荐:
        已是深夜,宅院中却灯火通明?,蒯阀和蔡阀的妇人齐聚一堂,偌大?的厅堂内挤满了身穿白色孝衣的女子。

        白天的时候唯恐见宜都王使?者的时候一声孝服冲撞了使?者,众人孝衣也不敢穿,只是在发髻上插了一朵小纸花,但此刻再无旁人,这应有的礼仪不可废弃,所有人都穿上了纯白的孝衣,大?堂之内顿时阴恻恻的,鬼气森然。

        一个妇人慢慢的道:“那唐薇竹的话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唐薇竹拿的出?宜都王司马冏的凭证,应该是真的使?者,但未必就是真心为了蒯阀和蔡阀出?头,胡问静诛杀荆州门?阀的大?罪清清楚楚,朝廷或者宜都王殿下要惩戒胡问静何须门?阀遗孀再多做什?么?这唐薇竹的言语只怕不尽不实。

        另一个妇人摇头,她不是认为唐薇竹说得都是真话,而是觉得她们?别无选择。“支脉诸人尽数跑了,我?们?危在旦夕,不抱紧了宜都王的大?腿,我?们?还有什?么选择?”

        众人惨然,蒯阀和蔡阀当年威风凛凛,她们?到任何一个地方度假对当地的门?阀分支和小门?阀而言那是天大?的荣幸,每日有无数人等着?拜见她们?,仆役更是如流水一般,每个人指挥五十个仆役都嫌弃排面小了,可今日蒯阀和蔡阀遭遇劫难,莫说那些小门?阀了,当地的门?阀分支的人都跑得干干净净,她们?身边只有带来的丫鬟仆役而已,可这些人就真的可靠吗?门?阀的产业的地契房契其实还在手中,可孤儿寡母能够保住产业吗?这些问题越想越是心寒。

        想到那些家中没了男丁,被?吃了绝户的孤儿寡母,一众贵妇人人颤抖得厉害。她们?倒不算绝户了,还有好些幼小的男孩子呢,可是风雨飘摇之下一群小孩子又有什?么用,是能够站出?来顶住了天空,还是力挽狂澜?只怕纵然是仆役造反都镇压不住。

        没了成年男子、被?荆州刺史?杀戮,这两个劫难同时而至,蒯阀和蔡阀的主支的孤儿寡母想要活下去必须找到一条足够强大?的大?腿。

        某个蒯家的女子说道:“以我?之见,我?们?大?可以多管齐下。”众人一起盯着?她,她想要向往日一般抿嘴微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大?难临头努力求生之下哪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英姿?她慢慢的道:“首先,‘招揽流民,以工代?赈’,我?们?必须做。不论这是宜都王的意思,还是宜都王使?者的意思,我?们?都只有照着?做。宜都王使?者是我?们?唯一的靠山,若是再恶了关系,我?们?只怕很快就会被?其他人生吞活剥了。”

        一群女子沉默不言,好些人发抖。荆州八大?门?阀凋零,可也不是尽数都遭了毒手,马阀、刘阀、杨阀不是安然无恙吗?却也不见这三家的人出?来接触她们?,是不敢与她们?接近,还是根本不敢被?人发现?踪迹?这蒯阀和蔡阀时局之危可见一斑。

        那蒯家女子继续道:“其次,我?们?要大?肆张扬我?们?与宜都王的关系,只要这巴陵城中的人知道了,我?们?至少?暂时不会有危险。”一群女子点头,狐假虎威也好,故意让人怀疑宜都王与胡问静打对台也好,不论哪一种都会让巴陵城中的人不敢妄动。

        那蒯家女子继续道:“第三,我?们?从今日起万万不可再提及与胡刺史?的仇怨。”众人理解,仇恨在心即可,若是经常提在嘴中多半会激怒了胡问静。

        “第四,我?们?赈灾必须打着?宜都王和长沙王的名?字。”

        有人惊讶的道:“长沙王?”长沙王司马乂屁颠屁颠的跟着?胡问静呢,打长沙王的名?头是想要分化长沙王司马乂和胡问静的关系吗?这个挑拨离间实在是太低级了,只怕不是好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