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是没人敢和他动手的。至于别的挑衅手段,叶小侯爷稳重圆滑,一般不大把别人明里暗里的找茬讥讽放在眼里,若不是非要当着面纠缠不清,往死里作,他都能宽宏大量,把对方当个屁给放了。
因此看叶景言不顺眼的人虽不少,但真能称得上把他给得罪狠了的人不多。
所以郑显说他把叶景言给得罪了,这过程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郑显满脸的欲言又止。
都道龙生九子,九子皆不类龙。郑显在诸位皇子之中就是资质比较平庸的,别的不论,光城府这一点上就比不得其它几位兄弟。他心里藏不住事,表兄这话显然正戳在了他痛脚处,脸上顿时就带出几分不自在来。
刘惠安本就是人精,瞧见郑显这模样,心里往下一沉,话才问出口便后悔了。这似乎不光是得罪了叶景言,还把人得罪得不轻。前年祖父过寿也不见他回来祝贺,今年偏偏跑来,哪里是他多长出两分孝心,恐怕是他闯下什么祸,跑出来避风头的。
刘惠安一点不想听六皇子如何得罪人这种隐私,他都开始懊恼今晚不该一时冲动,跑来找郑显拜托他牵线搭桥。
然后这时郑显不肯放过他。郑显出京仓促,身边连个平日里厮混惯了的狐朋狗友都没有,满腔心事不知该向谁说,这一阵都郁郁寡欢,这时有个由头哪里还按捺得住,把表兄拉到一旁,将自己满腹苦水倒给他听。
郑显遮遮掩掩地向表兄道出大概实情。
这事起因还得从月前皇上封了叶景言一个殿前校尉的虚职说起。
本来么,官宦子弟在六部里挂个闲职吃空饷并不足为奇,皇帝也并未给叶景言实权,只说让他先历练个几年再做安排。殿前校尉是天子近臣这名头也就叫着好听,若论积攒资历功勋,远不如从军入伍来得实在快捷。以皇帝平时里对叶景言的亲近态度而论,这官其实封得不高。
起初这事没人在意,私底下还少不了拿这事来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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