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柳鹏飞闪身进来,只见他怀里抱着古代士兵戴的帽子,身上穿着铠甲和战服,浑身湿漉漉的。“听说你突然杀青,所以,不等拍完戏换衣服赶紧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柳鹏飞着急地追问,“是不是范莓莓找的人。不行,你赶紧给王哥打个电话,说说吧。”
现在,赵苘苘知道自己整不过范莓莓,只得老实地认命道:“唉!导演编剧他们不提前给我说一声,肯定想好不给我留有余地。现在打电话没有用了。”
“你试试,说不定王哥有办法呢。”柳鹏飞不甘心地说。
赵苘苘沉默一会儿说:“算了就这样吧,我不能一有事就给二哥打电话,找他出面解决问题。”
“我刚才想了很多,也许因为我和二哥好,范莓莓才三番两次地整我。”
柳鹏飞见事情没有挽回的地步,长叹一声说:“你走了以后,我们都在议论,挺好的一个小角色,给剧情很添色,说去掉就去掉了。”
看赵苘苘面带忧郁,沉默不语,他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回汕岛市吧,等剧组杀青,拍完戏,我再回去看你。”
赵苘苘起身准备送他说:“你不用担心我,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好好地拍完戏。”
“嗯。”柳鹏飞说完,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回头又说:“想开点,回去休息一下,再跑组投简历。你长相甜美,演技又不错,我相信有的是剧组见你。”
“谢谢!有机会我们再一起演戏。”
“嗯。”
那场雪断断续续地下了两天,赵苘苘坐大巴车回到汕岛市,雪刚停。
雪来得快,融化得也快。康桥花园里的树木葱郁,一棵棵梅花,山茶花树开的正艳,红的艳丽,白的素雅,黄的灿烂,幽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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