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你俩怎么也没和江寅七说?”
边羲以为木亥淳和刘以荼至少有一个会说,毕竟这俩是江寅七的爱慕者。在她没有明确告诉两人不要告诉江寅七的情况下,竟然没有一个告诉江寅七,哪怕是一个含糊不清的回答。
刘以荼无辜地说道:“我以为木糖醇会说。”
皮球踢给木亥淳了,可她并没有回答。
她刚刚一直在听边羲和江寅七的谈话,总觉得十分奇怪,仿佛这两人就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注意到木亥淳表情的刘以荼咬了一口苹果发出清脆的声音,小声地嘀咕:“木糖醇真是太笨了。”
“你给我死一边去!”
木亥淳耳尖听到刘以荼在骂她,不客气地踹了她一脚,这个戏精马上就倒在地上碰瓷了。
边羲和木亥淳都不搭理她,让她一个人在地上鬼哭狼嚎。刘以荼觉得没面子,很快就委屈地从地上起来坐在陪护床上了。
被刘以荼那么一打岔,脑容量没有鼻屎大的木亥淳就把刚刚的事情抛到脑后了,“对了,你真的要从寅七家搬出来?寅七会揍你的吧?”
“我要找梁上月算帐,江寅七家离大学城实在是太远了,我这伤腿实在折腾不起。”
刘以荼举了举手:“忘记跟你说了,当时戴志明的老婆为了收买我,就把她在B市买的学区房塞给我了。我想着不要白不要,就收下了。这个房子我已经过户给你了,钥匙明天就给你。”
边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学区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