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话语之中的威严,他冷哼一声,表情却是从容的很,缓缓坐在那个椅子上,上面满是灰尘,一坐下去就感觉灰尘四溅。
但他面不改色,说道:“说吧,要问我什么?”
见着秦川坐好,杨顺笑了,指了指桌案旁的茶盏,说道:“喝茶吗?”
秦川摇头,说:“喝不惯,我从来就不喝这玩意,苦不拉几的,有什么可喝的。”
一通埋怨。
杨顺端起茶杯,慢慢的饮了一口,细细的品味,待到口中的清香浓郁于唇齿间的时候,他才闭着眼睛,舒服的吐出一口浊气,背靠着椅背,有些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日上三竿,本该午休的时间,这个时候将公子唤来,实属难为,不应打扰,但上头命令,小的们不得不办。”
先是一番照旧的开场白,杨顺卖苦,哭诉自己的一番不容易,说什么自己也不愿意实在是命令无非违抗之类的话语。
秦川听得也犯困。
而后,杨顺才直入主题,“我们最近在追查一个人,据可靠消息,这个人曾经是你府中的门客。”
他说着,便是将画像展开,里面的人正是去刺杀秦元的杀手。
秦川早就知道了,来之前,便是有心理预期,因此也不惊讶,面色如常的说道:“这个人没有见过,一般府里的事情我都是交给谢平去办,我不怎么插手。”
“谢平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的,将事情全都堆到死人身上,公子,这很难服众啊。”杨顺装作有些为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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