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对你来讲,唯一的法子,那就是与我合作。”
秦川起身,伸出手掌,“你说动我了,我与你合作,需要我做什么吗?”
阿策道:“给我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宫中的令牌。”
略微昏暗的灯火中,闪烁着一双略带红光的眼眸。
就像是一头野狼,看准了自己的猎物,时刻等候着致命一击。
秦川稍加犹豫,便是点头,说道:“好,这个容易,但是不能用长公子府上的令牌,我给你一个我手底下郡县官员的令牌。”
天明。
国尉府。
秦柱望着底下的曹阳与谢平,面色阴沉的很。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那曹阳与谢平皆是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两人面前都有一份文书,上面写着两人的罪责,谁都不肯签字,签字后,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即便是日后有人运作将他们捞出来,这份签了字的文书都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所以就算是有铁证如山的证据摆在这两人的面前,他们也强撑着不签字。
浑身是血,这都是被打的,打的皮开肉绽,看得触目惊心,这几人也仍是不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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