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脑袋碰着地面,有些五体投地的感觉,他颤抖着说道:“小人也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杨大人,小人……”
谢平还欲狡辩,于是杨顺将那个案宗的副件递给了谢平,这个副件里面还有前八次谢平是如何让其亲属曹阳无罪的,说的很详细了,包括走了哪些关系,有哪一级官员收了钱,收了多少钱,是在什么位置收的,事无巨细,全都写了出来。
秦川看完后,面色发生剧烈变化,而后猛地使劲,将那份案卷几乎是丢在了跪在地上的谢平的脸上,大怒道:“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官官相护,这种罪不可赦的东西你也敢摆平,你是吃屎吃多了吗?”
说完后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过去使劲踹了几脚,直到那谢平躺在地上,满脸鲜血,看上去有些恐怖时,他才停手。
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插手。
本来第一脚下去的时候,秦川心中就消气了。
他这个家宰是什么性子,他也是一清二楚,当时只是气昏了头,再加上他的好事被打搅了,本就心情不佳。
结果一直没有人劝阻,在场官员,除了他之外,地位最高的就是杨顺了,但偏偏杨顺就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什么话也不说,他也只好装模作样的将这出戏演下去。
实则最后几脚根本就没有用力,只是看上去像是打的狠的样子,实则都是虚的。
杨顺自然是门清,直到后面,才象征性的开口道:“算了。”
“还不快谢谢大人。”秦川就坡下驴。
谢平闻言,顿时爬了起来,跪在地上朝着杨顺磕头,说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小人来生即便是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大人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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