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给他的感受,有点深不可测,而且自此之前,完全没有王诩的任何消息,包括是哪里人,家中有何亲眷,何时来的咸阳,有什么目的,这些一概不知。
就连秦国王室引以为傲的黑冰台都是没有丝毫头绪。
黑伯摇摇头,说道:“完全没有头绪,整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不过殿下对其好像很信任,许立人那边,我有曾探过口风,他也不知道。”
这番话说完,秦堰的目光更加深沉了。
他将手中奏折轻轻放在桌案,叹息一声,说道:“你派人暗中保护元儿,若是发现王诩对元儿有别的心思,可先斩后奏。”
黑伯本想解释一番,但见着秦堰心意已决,只好将所有的话尽数吞咽进去,应声答道:“好。”
长公子府中,秦川坐着首位上,见着底下的人儿禀告。
下人说完后,便等着秦川发话。
秦元端起茶水,吹了一口热气,然后掀开茶盏,抿了一口,细品之,而后长长呼出一口气,一脸享受笑容。
睁开眼时,才望向底下人,同时将茶盏放在一盘,漫不经心道:“你的意思,秦元要没了?”
下人道:“宫里派去的太医都这么说,不过具体情况如何,还得等我们的人回来才清楚。”
“嗯。”秦川道:“那你下去吧。”
下人走了,谢平从后院走出来,站在秦川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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