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堰尽量压低怒意,说话时仍是不可避免的泄露出些许愤怒,他真的是动怒了,本来他就身心俱疲了,结果这个他最疼的孩子还不省心。
侍卫颤抖着爬了起来,快去走了出去,没多久,黑伯跟着一块进来了。
“走了?”秦堰看向他。
黑伯将披风拿了回来,弯腰将毛笔捡起来,放置在桌案上,“兄妹情深,太子此行为倒还是情有可原。”
“你不用替他说话,不知道为父分忧,就知道捣乱。”秦堰叹气一声,虽是埋怨的话,但仍是可以听出来些许宠溺的意味。
……
距离秦王宫一百里的行宫内,新来的魏国特使魏明便是住在这里。
由于秦国与魏国常年交战,再加上秦人对于魏人,那恨得叫一个咬牙切齿,所以这座驿馆好多人没人使用,便荒废了。
所以当得知魏使入秦后,让众人一顿忙活,五十多人足足收拾了一两天才收拾完。
正厅内,魏使魏明正端着茶慢慢品着,听着手底下人的回报完,他才抬起头,斜长眉头一抖,“你是说太子在宫外跪着?”
下人怯怯的看了魏明一眼,继续道:“小的回来时,太子还跪着,据说秦王放话了,若是太子还是执迷不悟,就废了他的太子位。”
“有趣啊,真是有趣。”魏明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水,将茶杯放下,继而看向下人,“做的不错,这一百金,赏你了。”
他点了点头,身侧贴身官衣侍人从侧房大箱子中拿出沉甸甸的一个小袋子,双手捧着给了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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