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完,那张贤显得异常激动。
如此说之这谢曹定然是想出了万全之策,是个人都有软肋,很显然,这谢曹的软肋就是他的内人,和他未出世的孩子。
杀陆炳,亦或是杀太子,这都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且无论是尊贵如长公子般,也不敢保,也保不下来。
“平阳城大狱里面,不是关了一个匈奴罪犯了,等我们弄死了陆炳,可以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在他的身上,毕竟匈奴人杀心太重,每年死在他们手中的人不少,想必朝廷那里,定然不会说什么。”谢曹缓缓道。
眼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张贤初听之有些兴奋,但是一细想,便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忧心忡忡道:“这匈奴人早就被关押在大狱中,就等着过几日问斩了,若是这个时候出事,恐怕我这个直属长官拖不了干系。”
“那就不与我有关了。”谢曹眯了一口茶水后,淡淡道。
“谢老爷。”张贤闻言先是一急,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笑容来,他缓缓道:“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若是死了,你也活不了,这几天,不对,这几年你在平阳城的胡作非为我可都是一清二楚,届时即便是我出于保命,也会供出你的。”
话语里满是威胁。
谢曹淡然一笑,丝毫不在意,“我身后是长公子,你入狱了,至多第二天就有人把毒酒送到你的手里,你觉得你有机会供出我吗?对了,你这些亲眷家人可都得流放啊,若是想长公子保下他们,你只等老老实实的闭嘴,不然,我很难保证流放途中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相比于张贤话语的隐秘威胁,这可就是摆在明面上了,本就脆弱的联盟此时已经全然破碎。
张贤的脸色奇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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