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是这府邸的家宰,这端茶送酒之事本不应该他来做,只是天色已晚,且寒风骤起,仆役皆歇息了,若是去后院使唤奴仆,那还有相当一段路程,权衡三分后他承担起了这份重任。
谢老爷喜静,因此他走路时脚步极轻,如蜻蜓点水一般,脚尖着地。
在距离厢房仅有三步之遥时,屋内的争吵声忽然激烈起来。
“这太子,杀也得杀,不得杀也得杀,我们没有退路了。”
家宰当即一愣,抬头的瞬间面色惨白,手掌没了力气,酒水小菜撒了一地。
黑暗中,盘子碎裂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兀刺耳。
“何人在外面?”
家宰正欲说话,只见屋内一道凌厉剑锋划过冰冷空气,撕开窗楣,一丝暖气顺着那个小洞飘了出来。
那家宰只觉得一股冷空气入喉,再就是一抹淡淡的甜味在口中回荡,他错愕低头,那柄飞出来的剑穿过他的喉咙,只余下一个流血的窟窿。
他伸手想捂住窟窿,浓稠的鲜血顺着两指间的空隙流了出来。
瞳孔逐渐涣散,在寒风中,家宰轰然倒地。
鲜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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