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就喜欢迎难而上。”
秦元眸色愈深。
郭山眼眸暗光滑过,脸上尽是轻蔑笑容,“不愧是贱婢生的孩子,果真不知天高地厚。”
“你说什么?”
秦元音调陡然拉大。
郭山并未理会,继续道:“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虽贵为太子,实则不过是一个虚衔罢了,当朝丞相是长公子的舅舅,老太师是长公子的师父。”
他说话时,两片细长嘴唇微张,语调极轻。
此时秦元也缓过来,故意抬头看向四周,疑惑:“这大殿内怎么有狗在叫?”
说郭山是狗,他也不恼怒,眯着眼睛居高临下注视秦元,“你可想过,有朝一日贬为庶人,你的母后和妹妹,该会是何等凄惨下场?”
“你就这么确认我会被贬为庶人吗?”秦元被气笑了,反问道。
郭山嗤笑一声,慢悠悠的说:“雍城失守,这可是天大的罪责,就算是大王有心保你,朝臣的唾沫都可以淹了你。”
说着,他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悲怜来,似乎已经看到了秦元悲惨的下场。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秦元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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