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把这门把手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出。
谢鲜终看着我,放下了碗里的粥,向着我招了招手。
“你来了,进来吧。”
听着他的语气我放下了心,走了进去,坐到他床边的凳子上,凳子是热的不知道是谁在我之前来过。
“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我忐忑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可能只是有一些局促。
“我没事,只是软组织挫伤没什么的,你呢,你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
谢鲜终侧过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些什么但是他一脸轻松没什么异常,我记得他满头是血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好了。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
我小声的说着后半句话不知道他是否听见,我没敢看他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来回捏自己的手指,忽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立马抬起头看着谢鲜终,他捏了捏我的手心。
“别担心,我没事的,你看该包扎的已经包扎好了,身上没有一处落下的,真的。”
谢鲜终认真地看着我,我盯着我那只被握住的手,心想我再也不洗那只手了,但是后来想了想算了,手还是要洗的。
谢鲜终说看着我像是有了归途,但是我看见他我觉得我有了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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