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带着若有若无的催促,又像是诱哄。
祭秀心底颤了颤,面色平静的顺了下脸颊边的头发,说:“没怎么回事啊,上次他救了我和虎杖,我就答应他……陪他玩。”
“玩?”五条悟眉梢微挑:“是吗?”
“嗯。”
总不能把当时原话说出来吧,谁说谁尴尬。
五条悟靠回椅背,也收回了视线,身边的热度一散,外头的风吹进来竟有些凉。
祭秀侧头问道:“要不要联系谁照顾一下虎杖?”
“放心,他皮厚的很。”
祭秀:“……”
五条悟抱起双臂,隔了几秒,说:“我刚才不高兴,管不了那么多,学校有老师,会有人照顾他。”
祭秀指腹卷了卷,没在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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