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总裁大人,您这么些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居然在这小阴沟里翻船了?”
“别说了别说了,以后为了身家性命我一定远离她们。那个女人也是看准我和苏珊都不在,公司里没有管事的主心骨,才去大闹的,结果那帮没用的居然被她唬住了!我兢兢业业换来的股价啊,全跌了!”
“你说你是不是自作自受?”姜墨沉听完亚历山大的诉苦丝毫没有同情,“没有你之前那些破事,哪里捅得出那么大的篓子,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唉,总算是解决了,给了她一笔钱,好说歹说才总算谈妥了。”
温诗诗在一旁听他们说也明白了个大概,可以确定亚历山大又是因为拈花惹草才匆匆跑回伦敦,气呼呼地说:“真是死不悔改,这什么歪脖子树,真不值得当个宝。”
温诗诗的气话说的中文,亚历山大没听懂,但他听出了温诗诗语气很生气,忙堆笑求姜墨沉:“姜总啊,能帮劝劝尊夫人吗?她在苏珊面前说话可非常有分量。”
姜墨沉哑然失笑,想着这人还真老是记吃不记打,这会儿又想追回苏珊了,决定要戏弄他一番。
“晚啦。”姜墨沉斩钉截铁地说。
亚历山大一听,心凉了半截,“怎、怎么就晚了?”
“你上次自己说你和她再也不可能了啊。”
“我那不是被人蒙蔽了吗!”
“那谁知道这次小红没怀孩子,下次小丽会不会怀。”
“没有了,真的没有,我好久都没踏足夜店了。”亚历山大疲惫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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