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沉是温诗诗的丈夫。”
“是啊,怎么了?您是罹患了阿尔茨海默症了吗?所以把这些常识翻来覆去地说怕自己忘记?”
苏珊依旧不理解亚历山大什么意思,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不善。
亚历山大觉得她这是在装傻,心中也无名火起,直接说:“他是有妇之夫,而且他的妻子还怀着孕,你不觉得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吗?”
苏珊听了这话先是一怔,她都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亚历山大这话的意思,因为这些本都是完全不会存在于她的世界中的词汇。
然后就是满满的震惊和心寒,在亚历山大心里自己居然如此不齿?即使他们没有进一步到亲密关系,但曾有许多年,苏珊不怀疑亚历山大身边最近的位置是属于自己的,结果却换来这么一句可耻的质疑。
“对别人有龌龊的推断往往映照的都是自己的样子!”
丢下这句话,苏珊气愤地径自跑远了。
苏珊跑回房间,把门重重合上后靠在门背平复了好一会儿,然后强迫自己努力打起精神来。
她没有开灯,来到窗边躲在窗帘后,想再看看那辆车,发现它已经不在下午发现的那个位置,苏珊再仔细看了看周围,都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但是即使如此,也无法断定此时是安全的,房间的视线有死角,甚至这不速之客可能弃车藏在某处。
苏珊暗自打定主意,时常来这里看看是否那辆车的出现是有规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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