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
“诗诗,从前你是我的下属,后来你是我的朋友。从英国回来之后,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也明白了,有些事情勉强不来,有些缘分也拆不散。你跟姜墨沉既然这么难分难解,那我陆骁也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你不用这么防备我,好像……我会伤害你一样。诗诗,我陆骁认定的朋友,谁都不能伤害她,我自己也不能。”
陆骁的声音有点沙哑,说出来的话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对不起……”
“别道歉了,你每次不是跟我道歉就是跟我道谢。”陆骁道:“先进来吧,我有事情跟你说,不能总让你一个孕妇站着。”
似乎是怕她担心,陆骁直接从办公室里拖出来了两把椅子,其中一把上面还放着一个腰垫。
他拍了拍椅背:“你坐这个,我们就坐在外面说,这样放心了?”
陆骁坦坦荡荡,然而让温诗诗觉得有些局促。
她从善如流的在椅子上坐下,陆骁指了指她手边的腰垫示意她垫在腰后,温诗诗点头:“谢谢。”
话刚出口,又有些后悔,陆骁似乎很不喜欢她道歉或者道谢。
不过这一次,陆骁却没说什么。
“……我跟姜晚晚的婚事这一次谈崩了,回了家我爸差点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唉,你也知道我这个臭脾气,那天姜晚晚她妈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的我肝疼,所以口不择言了点。你现在是姜晚晚的大嫂,这件事长辈们不好出面来找我谈,我想着多半也会让你来。所以我就吩咐了前台,如果你人到了,就赶紧送你上来,你现在怀着身孕不容易,万一在大厅里磕磕碰碰的出了意外,我哪儿付得起这个责任啊,姜墨沉不得找我拼命才怪!”
温诗诗有些微微发愣:“所以你是……以为我会来找你说跟晚晚取消婚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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